物中的一颗尘埃,却在此时左右着康涂的喜怒悲喜,康涂笑了声, 睁开眼抬头看了他一眼。
赵政却并没有笑,今夜他都没有笑过,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在黑夜中未苏醒的雄狮,也像是丛林中飞速穿行而过的恶狼,总之, 他今夜没有笑过,尽管康涂说了:“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都是无所谓的。”
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康涂竭力做一个体面的人,大家都绅士一些,不要抱怨,不要哀叹,不要反复咀嚼悲伤,这除了令人感到厌烦之外并没有什么积极的意义。
赵政却道:“我大概能猜到他从哪一步开始给你讲的这件事,马陵之战开始,是吗?”
康涂本想说“我全部可以告诉你”,但是赵政的语气并不亲切,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太冷,还是因为康涂过于敏感,他觉得赵政的语气不好,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说这句话,毕竟他也无法做到太过于无私伟大。
康涂改而说:“是。”
赵政说:“刚说的你也不信,你给我展开讲讲他说了什么,我好给针对性地自己辩解两句。”
“想听什么?”康涂似漫不经心地说。
赵政也似漫不经心地说:“全部。”
康涂觉得自己并非是过于敏感,赵政好像就是有些不高兴,至于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却不清楚。按照之前的毛病,他会认为是他做错了,可是这一次他实在无法这样觉得。
康涂从催眠开始说起,但是这两个字刚一出嘴,赵政就道:“好了,我知道了。”
“马陵之战之前穷奇催眠没成功,”赵政说,“它上报了这个消息,所以有人知道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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