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痛斥刑天道:“我说了让你住手!”
刑天不发一言。
女娲的死亡只是一个预兆,代表了他的立场,人类已经足够强大,不再需要他们的存在了,所有的神也该自觉退出这片土地。
共工叹道:“罢了,浮游,罢了。”
刑天蓦然站起身来,说:“他想要什么,一命抵一命,够了吗?”
“刑天,”祝融疲惫地拉住他的手,“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况且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就这样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巨变,大家都心情沉重,风雪已经歇,天行山下冰雪消融,气温回暖,因为更多的力量归还给了人间,没有一个叫女娲的神的把控了。
赵政拉着康涂的手,跟在队伍后头走下山去。
对他们而言,这一场任务无法判断输赢,谁也不能说是赢家。
这只是他们的一场任务,但是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而言,却要用生命去体验。
可能他们的神明朋友们,也要继承女娲的死志,彻底地放手了。
夕阳的余晖血红,给万物笼罩上一层虚幻的光,牧马和羊群回到草场,河水解冻,在山涧中细细地游过,一切又回到了往常,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刑天在这一战的第二个黎明斩下了自己的头颅,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的血流三天三夜,化作了河流山川。
他飞扬跋扈地肆意活了一生,也会为了心罚而无法释怀,如此果断地了结自己的余生。康涂此时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这一个任务被称作“刑天之罚”。答案从一开始就给出,但是他们却仍旧什么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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