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妈白搭。裴澍言爱你吧,可又怎么样呢?你才出国半个月,他就耐不住寂寞跟别人上了床。说是酒后乱性,要真是醉成一滩烂泥下面还能硬得起来?扯蛋呢。酒后乱性?呵呵,不存在的。”
徐洛闻说:“都是过去式了,你还提它干嘛。”
谭嘉应说:“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嘛。”
徐洛闻沉默片刻,说:“假设啊,假设肖想真的重蹈了裴澍言的覆辙,你会怎么办?”
谭嘉应说:“我早就假想过了。我没你那么感情洁癖,我能接受肖想身体出轨,不过最多两次机会,但精神出轨就一次也不能忍。”
徐洛闻笑了一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要真有那一天,你指不定怎么着呢。”
“嘿,你成心给我添堵是吧?哥们儿跟老公两地分居正伤心欲绝呢,你不安慰我就罢了,还一个劲儿给我立fg,你到底几个意思啊你?”
“这不是瞎聊呢吗,你怎么还当真了。”徐洛闻赔着笑脸拍马屁,“肖想那么爱你,他对你绝对是忠贞不二、至死不渝的,你们俩就是天操地射的一对,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谭嘉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笑着说:“这还差不多。”
手机里正好放到一首前阵子巨火而且他们俩都会唱的歌,于是不再瞎侃,一齐跟着唱:“hey ,i was doing just fine before i met you,i drink too mud that's an issue but i'm okay……”
两个人越唱越嗨,后座的阿黄也兴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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