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回过神,她已经拉开门走出去,仿佛身后的父子大战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阮糯离开后,父子俩沉默下来。
许久,沈逢安整理外套,一言不发地捡起茶几上她落下的项链。
是他给她买的笑脸镶钻项链。寓意天天快乐。
陈寅不合时宜地在身后喊:“爸,我是不会放弃阮糯的。”
沈逢安看了看手里的项链,犹豫数秒,最终将它丢进垃圾桶,冷漠地丢下一句话:“随便你。”
夜晚沈逢安在西郊别墅等人。
从下午五点,一直等到夜晚十二点。
白天的事,总得有个说法。他没在她面前表现出什么情绪,不代表他不在乎不追究。
沈逢安眯着眼在沙发上小憩,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手机震动,是阮糯的电话。
她大概是站在寒风中,风呼呼地从屏幕那头吹进他的耳里,听得人心头发渗。
夜凉如洗,和她的声音一样,冷冰冰的,“沈叔叔,我不回来了,你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