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喝了补药,你的身体才不会因为取血的事受影响。”
她眼中蒙起水汽,声音里透着哭腔:“可是真的很苦啊。”
他心头一滞。
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额头,“乖阿婉,兄长喂你喝,药就不苦了。”
她不相信,却还是忍不住问:“真的吗?”
他牵唇浅笑,指腹拂过她清丽的眉眼,“真的。”
一勺勺汤药喂进去,她一张小脸皱得跟什么似的,喝完了,一直打嗝,委屈巴巴地瞄他。
像是在责怪他不该骗人。
他立刻拿了酥糖递到她嘴边,她微怔半秒,而后缓缓张开唇,“还要一颗。”
他又喂她一块。
她高兴地伏在他膝上:“兄长,我想吃完这一整盒的糖。”
言喻之弹了弹她的额头,“吃多了糖,会牙疼。”
她用他之前说过的话回他:“兄长喂,就不会疼。”
他何曾与人有过如此亲昵的时候,他留她在跟前,纯粹为了利用她。可是她待他,却体贴入微,敬爱有加,从不向他提过任何请求。她纯得像一张白纸,不谙世事。
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向他索要各种东西。他手握滔天的权势,没人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言喻之将她手里的糖盒拿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缓慢,问:“阿婉,你没有什么心愿吗?说出来,兄长会替你实现。”
灯苗照亮她的脸,白璧无瑕的侧脸干净漂亮,灿如春华,皎如秋月。那张小巧单薄的唇微微抿起,像盛开在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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