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虚灵嘛,可我还是习惯叫你卫深,你剃光头发穿了百衲衣,也还是卫深。”
虚灵不再执着于纠正她的称谓。反正今天说完,明天她还是会照旧喊他卫深。
他稳稳当当地背着她下山,她一双小手从他肩头垂下去,舒展手心,拂路边枝条上的嫩叶。风从她的指缝间漏下,她侧脸抵在他的后背上,柔柔地说:“卫深,我有点害怕。”
他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萧衢今日来寺中为老母亲祈福,没有带侍卫,行踪神秘,只带了几个家仆。
他亲手为萧衢敲的木鱼念的经书,所以知道,萧衢下山时,将会从哪条路经过。
他挡不住她,也不能挡她。
她有她要走的路。
虚灵放缓步子,漫不经心地抛出句:“我会隐在暗处,一直看着你。”
她往前蹭了蹭,双手往回收,搂住他的脖颈,“你见过萧衢了吗?他长什么样?好看吗?是个好相与的人吗?”
虚灵闷了声:“待会你一见,便知道谁是萧衢,他往那一站,气势如云。这样子的人,注定不是个好相与的。”他又问:“你确定此法行得通吗?万一他不上你的当?”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不,他一定会上我的当。”
他也就不再往下劝。
山下安排的人已经就绪,云寐拿了银子出来,虚灵在旁边看着。他惊讶于她的老练,哪里有半分露怯的样子。
时间差不多了,眼见就要行事,虚灵退至暗处,她没再回头看他。
前一秒还在和人说说笑笑,下一秒听到马蹄声,立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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