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的眼里,大胡子就是一个独裁者,他利用语言描述了外界的恐怖,通过心灵来囚禁对方,并且全族的人都不识字,那自然也断绝了每个人想要离开此地的野心。
破破烂烂的木屋像是早就被人所遗忘,甚至看起来都像是许久未曾修葺的过一样,黄沙盖住了半个木门,想要打开这座尘封不知多少年的木屋废了很大的力气。
吉尔告诉我,自从他小时候开始,这座木屋就已经没有再修葺过了,边说他还边主动挖起了沙子,而我则站在围绕在木屋周围打量,眼前的小房子快赶得上农村的小院,估计也是维修很麻烦所以才会被停止。
当他动手的时候,我则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木屋墙壁上,‘啪’的一声,这一脚正正好好的踹了进去。
“你,你疯了!我滴个天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带你出来,大哥,我比大20岁也叫你大哥,咱们做一个安静的好大夫行不行?”他崩溃的说。
“行,你要是不愿意待在这儿,可以下去等我。”我说。
吉尔连连摇头,他还说了,要一步不离的跟着我,这一切都随他来了,而我则连续踹开了小屋以后钻了进去,里面很空荡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我说:“你有火么?”
“干嘛?你不会是要烧了这里吧?”
“用来照亮,你有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