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对她说的话，沉默了许久，开口问道：
“律少爷爱龙小姐吗？”
龙冥一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么敏感的问题，“不爱。”
“那龙小姐爱律少爷吗？”
“应该也不爱。”
白敏歪头看着车前的挂饰，脸上残留少许稚气，“既然都不爱，为什么要在一起？”
龙冥崇溺地笑了笑，腾出有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人可能会为爱情选择死去，但很难只为爱情活着。人活着需要太多的东西，金钱、权利、责任、期望，这些看不见的东西结合起来才会是完整的生命。只为爱情活着，毕竟是太奢侈了。
白敏惶惑的摇头，“死去不就是选择放弃了其他一切？”
揉弄头发的手顿了顿，“死亡只是一种逃避的方式，不到最后一步，人们是舍不得放弃其他一切的。”
白敏沮丧，龙少爷说的她仍是难以理解。爱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相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快分开，什么死亡奢侈的？
龙冥看到她苦着小脸的样子，知道她不能理解自己说的话，宽慰她：“你是纯洁的，不需要理解。”话一出口，俩人都愣住了。
白敏神色黯了黯，垂下头去。
电光火石间，南风律的悄悄话像一把匕首戳进她脑中，刺的头部一阵阵晕旋。
“你会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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