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接别瞎折腾,倒不如主动退出,给别人送份人情。”
警局局长再风光,到底只是地头蛇,哪里比得上中央的招牌威风!
井溶倒没急着答应,他先慢条斯理的喝了一杯茶,这才轻飘飘的问:“局长不好吗?当心走的快了,摔跤。”
这种事手腕是一个,人脉是一个,可熬资历也很重要,局长不过才在这个位置上呆了两年就坐不住,很容易叫人觉得不够稳重。
不过砂糖橘那么大小的茶盏,局长却险些等的冒了汗。
他也挺犯愁的灌了自己一杯茶,好像喝杯白开水似的,根本就没细细品品这3000多块钱一斤的茶叶是个什么味儿。
“您说的我都懂,可这种机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旦错过了,我很有可能退休之前都遇不上了!”
越往上的人越难退休,空出一个位置来真不容易,假如他不紧赶着提早爬上去,这辈子真有可能就这么完了。
他不甘心!
“您就帮忙卜一卦,成吗?也好叫我心里有个底儿,”局长求道,又痛苦的拍了拍自己厚墩墩的胸膛,愁眉苦脸道,“不然我这总是七上八下的,真是愁死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而且他也不是要逆天意而为之,井溶也就应下来。
第二回 打交道了,过程中该怎么做,局长都不用他特意嘱咐,老早就退到一边去,一声不吭的垂手等待。
井溶先净了手,又掐了掐日子和时间,先后朝西北和正东拜了两拜,这才端坐下来。
他最常用的卜卦方式是六爻,当即掏出一个小布袋,从里面抖出三枚铜钱,扣在掌中
第24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