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愿意你走,更恨不得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可……
井溶心中既甜蜜又哀伤,还是坚持道:“回头假如人家找过来,不如咱们先见见,也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你说好不好?”
公里公道的说,崇义这个人,外界风评还算不错,这些日子他也托人四处打探了,可信度颇高。
他并不像一般艺人那样私生活混乱,干净的好像一个苦行僧,除了红酒和滑雪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爱好,也就是三不五时的出去哪儿旅行聊作消遣,玩儿命拍戏工作似乎就是他的全部。
哪怕井溶对他有种发自本能的不待见,并且随着真相的临近而进一步加深,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么一个长期浸染在娱乐圈大染缸的人,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竟然还能这样洁身自好,委实不易。
最关键的是,听说他曾不止一次的公开说艺术就是他终生的追求和伴侣,完全没有成家的打算,眼下也没有任何交往的固定、非固定对象,也没听说跟谁关系暧昧,若是认亲,也不用担心小师妹在后妈和同母异父弟妹的夹缝中为难……
再一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被沈霁那样的君子引为知己,想来崇义的品行也烂不到哪儿去。
井溶向来对顾陌城有求必应,只有点头的,几乎没有发问的,这会儿这样真挚的替她考虑,饶是顾陌城不想回答,也不由得嗯了声。
他就松了口气,觉得这活儿可真折磨人。
可不管怎么说,事先的铺垫到底是打好了,接下来要看的就是对方的表现。
知人知面不知心,外面打探来的到底只能做参考,不能全信。而且做人和做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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