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各处堤坝的防护,也不至于死伤惨重,何至于此时让皇上写什么罪己诏?”鹏程可是不管这些的,这些个老家伙,正经事不干,每天就能找碴。这一次,非得好好地出出这口气不可。所以也不管自己的官位太低,就这么在朝堂上跟这些人辩驳起来。
鹏程的这一番话,正好说到了点子上,胡御史还有那位杜大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才是了。两个人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就这么梗着脖子在那看着鹏程。
“陛下,这水部郎中目无尊卑,当堂顶撞上官,实在是该罚,还请皇上还老臣一个公道啊。”这胡御史跪倒地上,开始哭诉。
陆少谨这边可不会放过他,要知道刚才鹏程的这番话,可以说是大人心,他哪里会任人欺负鹏程呢?“胡御史,你不用在这倚老卖老,什么当堂顶撞上官?你是那一路的上官?人家工部尚书还没开口呢?你算得什么?再说了,人家说的正是道理。朝堂之上,各说各的道理罢了,何来顶撞一说?胡大人还是赶紧起来吧。咱们在这争吵这些无谓的东西,倒不如想一想,该如何面对灾情?北方那么多的灾民流离失所,此刻怕是连口饭都吃不上。有功夫跟你在这争辩,还不如赶紧筹集粮食,送到北面去来的当呢。”
“陆卿家和岳卿家说的对,这件事是天灾,也是人祸。作为一方之父母官,不能将眼光放得长远,对于农田水利等大事漠不关心,才会造就了此次水灾损失惨重。而镇东县知县林子轩,能在大旱之时就想到大涝,这才是难得。此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先把救灾的事情安排下去。等到一切安顿妥当,该奖的,该罚的,朕一个都不会错过。好了,户部和工部赶紧拟出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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