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嫌弃天冷,路又远,就没去。”庆丰在那边支支吾吾的说道。
庆年就瞪了庆丰一眼,“大哥,你跑到我那,说是娘不行了,要见我。可是娘不过是被气到了,并没有什么大事。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有事你就直说好了,别在这拐弯抹角的。”
庆丰搓搓手,“老二啊,这个,大哥也是不得已啊。你大侄子在外面惹祸了,我们实在是没有法子了,才想着叫你来帮帮忙啊。”
炕上躺着的老太太这时似乎好些了,慢慢的坐了起来,指着老大说道,“庆丰,你这个养儿不教的,你还有脸在这说?等你爹回来,看不打折了你的腿?你的儿子惹出祸来,跟庆年有什么关系,叫他来干啥?”老太太说了两句,就咳嗽了起来。
庆年伸手拍了拍老太太的后背,“你身子不好,跟他们置什么气呢?”庆年也不叫娘,实在是这些年来,他已经被这些人的态度给伤透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叫自己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说。”庆年朝着庆丰火了。
庆丰和于氏互相看了看,然后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庆丰的大儿子,叫做景明,今年十六了。他不爱念书,也不愿意跟着父亲学木匠的手艺,整天的就是跟着一群混混,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这么混日子。陶家在镇上,也算是个差不多的家庭了,不说是大富大贵的,但是日常的花用什么的,倒是不用太紧着。所以景明这么混日子,庆丰倒也没放在心上,总想着儿子还小,过几年就好了。
今年秋天开始,这小子也不知道被哪个给引的迷上了赌钱,于是可就成了赌坊的常客。这十赌九输,除了最开始的几次赢了点钱之外,后来可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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