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妈生的,可是兄妹俩的感情一向不错。
“没事,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为了不让舅舅担心,姜青连忙大声地回应道。
当年王永的母亲难产死后,村子里一度有闲言闲语,说王永命硬克母。
村子里就是这样,小地方的人少,每家每户没有不认识的,谁家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不管是大事小事,第二天保准是传的全村人都知道。
村子里的一些老大爷,和一些热爱八卦的中老年妇女,闲着这时候最爱聚在一起,嗑着瓜子说长道短,尤其爱说别人家里的事。
他们上下嘴皮子一碰,嘴里的瓜子皮一吐,就给王永安上了个克母的罪名,那劲头,说是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隔壁的张半仙附了体。
虽然姜青的外公,并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但是年幼的舅舅王永听在耳里,心里不自觉就认为是自己克死了母亲,王永渐渐的变得沉默了起来。
外公毕竟是个大男人,他每天都要下地干活,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变化。
直到后来,姜青的外婆进了门。一个大男人带着个男孩,生活上难免有几分邋遢,男孩子也难免磕磕绊绊,男人也没有女人那么细心,会注意到小孩子衣服上的破洞。以至于小时候的王永,过了好些年总是穿着破衣服的生活。
姜青的外婆进门几天后,王永的生活立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小脸也干净了,衣服上的破洞也没了,磕着碰着了也有人安慰上药。
当外婆,听到村子里有人说自己的继子克母的时候,一向说话温声细语的她,立刻就跟那人翻了脸,骂了回去,把那个多嘴的人给骂的差点气了个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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