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欲建立盟约,需要个质子,皇叔父想起了被养在宫外的我,封我为瑜王,将我送到了齐国。当日术士的一句话,不论真假,却也令我一生充满灾难。自此,我便不再信所谓占卜之术,或者也是不敢信了。对于未来,我无需关切,过好当下便是,也总不能让他们操纵我这颗棋子操纵的太过顺遂得意。”
吕姵听后一阵心疼,她早就知身处这个位子的宇文允定然有许多不易,却不料他的不易只是初窥冰山一角,便已经让她心如刀绞。她努力撑出一个大大的笑颜,拍拍他的肩:“没事的,小允子,我给你报仇。”
宇文允望向她,眼睛里也渗进了笑意,他没有表达对她的不信任,反倒是纵容的捏捏她的鼻子:“好,你给我报仇。”
“哎呀,”吕姵拍开他的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瞪着他道:“我说认真的,宇文允,你刚才说担心不能保护好我,其实不用你费心,我会护好自己。我们并肩一起,让那些曾对不起我们的人,最后都跪在我们脚下给我们道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