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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货运火车上躲了三天多,带的吃的都吃的差不多了, 早晚还特别冷,火车越往北开越冷, 好在他拿了两身衣服,要不然可能要被冻伤风。
他想换点吃的,实际上他更想找个招待所洗个热水澡吃点热乎的最好带汤的,可没有介绍信, 就只能是做梦了。
去黑市?风险太大,他还是看哪个婆婆面善, 拿钱换点吃的吧。
好在这到处是雪, 不会缺水, 渴了抓把雪就成了,不过怕闹肚子, 他都会把雪放嘴巴里多含一会,这样下肚会有些温度。
他从哈市到县城, 连走带问还时不时蹭个牛车驴车,也花了近两天。
晚上为了不被冻死,他钻了个稻草垛,他知道在农村钻草垛有另一个含义,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有时候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肚子里没食人体没有热量,就会感到冷,他找了个隐蔽又背风的地方正在考虑和谁换吃的呢,就听到红卫兵尖锐的喊声,“停下!检查!停下!听到没有!…”
声音太近,免得遭池鱼之殃,他迅速拐进一个胡同,看到一个男人(叶爹)一只脚蹬着地支着自行车在用军用水壶喝水。
自行车、雷锋帽、军用水壶,再看穿着,虽然灰突突的棉袄不大眼,可是从臃肿程度看,很厚,舍得放棉花,他不知道里面不但有棉花还有兔皮,所以这是个这个年代的“有钱人”。
“叔叔,有吃的么?我花钱买。”楚喆掏出二毛钱。
对方毕竟是个成年男人,他不能多掏,防止见财起意,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叶爹懵了下,瞅了眼对面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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