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洗边聊天,“你说这人咋就这么狠呢,为了那么点儿金子,把人耳朵都给薅豁了,得多疼。”
叶冰很想告诉她娘,只要动作快,其实那人感觉到疼的时候,行凶的人已经跑远了,基本上追不上了,而且他们选得目标多是上了年纪的大妈。
所以这些贼其实也用脑子的。
“人为钱死,鸟为食亡。”这几年,社会治安是没有以前好,从79年开始,知青们陆陆续续都返城了,但是城里哪有那么多工厂安置他们,所以很多人就成了无业游民,四处打零工,可是这样很难支撑生活,有一小撮人就越滑越远,最后成为了罪犯。
不过经过几次严打之后,已经好很多了。
叶冰娘不同意闺女的说法,“都有手有脚的,到哪儿不吃口饭。”
“可是有些人吃不得苦,却总想着挣大钱。”这种眼高手低的人可不少。
“真应该再把他们安排下乡种几年地,他们就老实了。”叶冰娘觉得就是闲的。
“那倒也是。”不管什么年代,种地的百姓总是最老实的那一波。
晚上楚喆回来看到两大盆辣椒段脑袋仁疼,“你那徒弟是不是要开辣椒酱店啊?要不要送那么多啊。”而且一年比一年多。
叶冰亲了楚喆一口,“辛苦老公了,这是两年的量,我明年还不一定去不去呢。”
“可以炒辣椒酱晕的眼睛痛,你晚上多疼疼我。”楚喆趁机提要求。
叶冰伸出食指在楚喆胸口画圈圈,“怎么疼啊?给个提示啊?…”
楚喆小声说了句,“旗袍。”
叶冰掐他腰上的肉一拧,“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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