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为什么这会儿就跟豺狼虎豹似的?”
项子恒抓着她的脚腕,报复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大脚趾,“穿上衣服是衣冠,脱了衣服是禽兽,这不是你说的。”说完他就将上衣给脱了,三下五除二的剥了她的。
黎夏念连忙捂住眼睛,都多久没见了,突然这样相对,她还有那么点害羞,“我们刚刚还在很认真的谈话,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都、都没个心里准备的过程。”
项子恒一把扯过被子,将两个人蒙在里面,下午五点多,外面的天还亮着,他急得连窗帘都没拉,“我们可以边聊边运动,还可以边运动边做心理准备,都不耽误。”
漆黑的被窝,看不到彼此,那种害羞感总算是被消减,黎夏念两腿一环,凑到他的唇角亲了一下,“你以为这样就能鞭策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老师。”
最后这两个字被她说得无限婉转,故意贴着他的耳朵,将热气全都呼进了他的耳朵。
实在是太主动了,主动得让项子恒吃不消,电流从他的耳朵通遍了全身,喉咙一下就干了,“你再叫一遍。”
黎夏念毫不吝啬的有贴着他的耳朵叫了一遍,“项老师。”
项子恒咳嗽了两声,闷头堵住了她的嘴,细腻的临摹着,亲吻的间隙还不忘追问,“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黎夏念颤抖了一下,他的手已经模拟着运动起来,她的声音马上就变了声调,微颤着回答,“被人绑架掉进湖里时,我感觉到你的手恋恋不舍的摸着我的肚子,嗯……不要,好难受……”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被他折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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