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腼腆,“你连孩子的名字都知道了?”
“还嘴硬不肯说爱我,早就露陷了,不然怎么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
项子恒从身后环抱住她,指了指画中的两个向日葵,“你看看这个。”
黎夏念将画捧起,仔细看去,在他们身旁最近处的两朵向日葵采用了拟人的画法,那两张小脸蛋一看便知是他们的女儿,原来他一个都没忘,将她们这一大家子全都画进了画中。
“真是不可思议,我们明明连婚都没结,几年来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却一下子多了三个孩子。”
项子恒举起她的手,比量着应该将这张全家福挂在哪里,他俯身靠着她,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啊,上辈子肯定是欠了我很多孩子,这辈子是要还的,还不清的话,下辈子还得给我生,还有下下辈子。”
黎夏念安心的靠在他身上,“你都不嫌腻?要预定几辈子啊?”
“什么三生三世,太短了,我要跟你来个中华上下五千年。”
黎夏念忍不住甜蜜的笑起来,“项先生说情话真是无人能及,所以小时候我才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
项子恒抱着她站到了床上,将画摆在床头上方正中间的位置,“胡说,你小时候何时听到我说情话了,我跟关昕都没……”
提到了敏感话题,项子恒连忙闭了嘴,“你可别吃醋,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黎夏念的表情有那么一瞬垮下来,却又迅速恢复,确实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没必要揪着不放,“鲁美校庆,你不是导演了一个话剧吗?我是女一号啊,班里的男生演不好,你不是做示范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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