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一声,自顾自的爬下了榻,“我自个儿做,才不稀罕你呢。”
胡乱套好衣物,苏锦萝颤着小细腿颠颠的跑出去。
男人双手垫在脑后,翘着腿闭上眼,似在回味。
屋外,苏锦萝跑到半路,看到正候在户牖处跟雪雁说话的明远,转了转眼珠子,上前轻声道:“你们家王爷唤你去伺候呢。说他懒怠动,连锦帐都不想拨,”顿了顿,苏锦萝又补充道:“你进去的时候可要轻着点,他脾气不好。”
明远愣愣听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做完那事,他家爷的脾气是不好的?不过明远不敢多问,只打了帘子进来,绕过屏风,准备伺候陆迢晔洗漱。
谨记苏锦萝的话,明远小心翼翼的进去,小心翼翼的拨开锦帐,正准备说话,入眼就看到自家王爷敞着衣襟,露出一片白皙胸膛,上面星星点点的啃着牙印。长发披散,鬓角一只绿菊花……
明远霍然下跪,“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发出闷声。可见力道用的有多足。
王妃这是坑人不偿命呀……
陆迢晔躺在里头没动,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方才苏锦萝在门外说的话他自然是听到了的。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以他的听力,还是能将其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