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什么,灵机一动,便学着楼下那些妖艳猫狗,将头靠在他肩上,虚弱地睁开眼。
“怎么了?”
小白狐气若游丝,小爪爪抓着他的领口划线线,“帝君, 不想打针,好不好?”
“你在生病。”秦昭和将放在桌上,“看老中医怎么说。”
是一个青衣褂衫的医生, 给妖精们看了几千年病,经验丰富。
他戴了黑色圆框眼镜,像上个世纪文质彬彬的书生,手执一古旧烟斗,目光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小白狐,拿起毛笔问病史,“说说吧,哪里不舒服?”
老中医显然不耐烦,最近开春,妖精容易生病,忙到现在刚准备下班回家,迎接老婆孩子热炕头,结果院长一个电话,又不得不专程候在这儿加班。
“中了花毒,服了解药后外出游玩发烧。”秦昭和安抚地摸她,“你看看,余毒是否清干净了?有无打针的必要?”
小白狐抱着他的两只爪爪立刻藏进怀里,黑眼睛左右打量,生怕被看上了。
秦昭和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牢牢盯着那只爪爪,从他的衣领口慌不择路地伸了进去,放在里面,紧贴着胸膛处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