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和挑起眉, 危险地打量她。
好像她敢说不满意,立刻就送到山海经食堂的后厨房。
“我怕冒犯了帝君的身份。”萧怀樱揉着脑袋忐忑地跟在他身后,做贼心虚般地打量周围。
“那你想当什么?”秦昭和停下步伐。
萧怀樱道提议道:“兄妹?远房亲戚?”
秦昭和把她拉到走道的里面, 嘴里吐出了一个“呵”字,“比起假冒夫妻,我不愿意自己的智商基因被冒犯。”
萧怀樱泄气了,实在不行,她就当个随行的丫鬟,这总不行。
“你站那么远,我们是扮演离婚夫妻吗?”秦昭和扫了眼他们间长达五米的距离,伸出手,“还不过来。”
萧怀樱只好小跑跟上,小心翼翼地挽住他的手臂,“帝君。”
“进去以后要改口,谁会管自己的什么叫帝君。”秦昭和觉得这世界再也没有这么笨的狐狸了,连基本的常识都要他教。
“好……”
他们走进江南春高高的大厦时,饶是千百年来见惯潮起潮落,已经能做到宠辱不惊的燕洺的墨镜也微微往下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