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考试失利,一时想不开”的解释是否过于苍白无力。”樊龙示意摄像将镜头转向急于离开的萧怀樱,“作为同校学生,你难道不希望还无辜的逝者和仍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汪泽瑞同学一个真相吗?我们并没有恶意, 只是想让幕后真凶得到应有的惩罚。”
萧怀樱慌忙用手挡住脸, 不想出现在电视镜头中,“我真的不了解。”萧怀樱别过头, “拜托您别拍了。”
其他电视台、报纸的记者都不想错过这个新闻, 找着可以拿捏的软柿子似的,将她牢牢堵在中间。
不断提出的问题越来越刁钻, 逼着她不得不给出一个答案。
被围在中央的萧怀樱难受地想走,却被樊龙拽住手腕,“同学,我希望你能为李梦诗、汪泽瑞说几句。”
什么都不了解,也不清楚,她都没跟李梦诗、汪泽瑞打过招呼。萧怀樱觉得莫名其妙,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都告诉你不认识了。”秦昭和甩开樊龙,将萧怀樱拉到身后, 冰冷地望向他,“有这个时间,不会换个人采访吗?”
“这位同学, 你未免也太过于冷漠了。”樊龙像找到新的新闻点,哪怕这次挖不出什么大新闻,也能有个“漠然同学情”的点。
“这位先生,我也很为两位同学难过。但方才已经说明,我们不是一个年级,彼此间互不认识。你如果真想调查,联系校方、警方,都比强行要求毫不知情的同学有效。”大概是秦昭和的气势太强大,对视时,樊龙拿着话筒的手不自觉颤抖,“另外,如果我在新闻报道中看见我们出镜,我会将律师函寄到你公司中。”
樊龙咬了下牙,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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