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么多年,却得到一个啼笑皆非的答案。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譬如萧怀樱嫌他穷嫌他抠,就把用大把大把的金山银山将她堆在中央,闪得她回心转意;如果她红杏出墙变了心,就杀了对方,再将她抱回来,锁在金屋里日夜造只小狐狸;再如果,她只是想换个地方呆,她想去哪儿,他就攻下哪,给她当后花园筑巢弄窝。
但玩忘了这个答案,竟让他无语凝噎,恨不得*死在这儿。
“但你为什么……”她摸着他的脸,忽然想起姥姥过去说过,魔的眼睛是红色,“堕、堕魔?”普通人是不会堕魔的。
他握住她的手,塞进自己怀里,又再度低头吻住她,在唇上轻轻道,“执念太深,回不到过去般洒脱,所以堕了魔。”
末了,像是自嘲,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可你没有修仙,也不是妖,怎么会堕魔。”她还想再追问,被皇帝翻身压下。
“不说这些,你心里不清楚,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记过还是……一个字儿都问不出。
萧怀樱看着过去的自己跟帝君各种不可描述,面红耳赤到难以置信,她上辈子……曾经是这么胆大妄为恃宠而骄的狐狸吗?
甚至还敢将帝君压在身下作威作福。
她听着帐子里飘出来的声音,像被烤熟了一般,刚想背过身不敢去看,可眼前的画面又再度消失。
萧怀樱以为是跟之前相仿的切换,木木回过头,仔细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皇帝是帝君下凡历劫时的身份,花神说,他曾在历劫时跟一个女妖精不清不楚。
而那个女妖精就是她……
第3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