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看了她一眼“为何?”
“布卓一向是个顽皮的我怕他去了宫里会闯祸给您惹麻烦。”若鸢说到。
“他是皇子,去上书房那时祖宗规矩。”四贝勒淡淡的说完便起身背着手往里屋走“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若鸢看了看洋钟却是九点了孩子们该睡了,于是行动上催着孩子们洗漱上床睡觉,心里默默的吐槽爱新觉罗家人的讨厌,于是在给四贝勒递毛巾的时候她大有直接一毛巾糊他脸上闷气他的冲动。
四贝勒让若鸢操办长兴的婚事的事,被若鸢提上了日程,在冬陌面前她也越发故意了起来。
这不挑着喜服都要说两句激激冬陌,她就不信了,这死丫头竟然什么都不跟她说“冬陌你说新娘子会喜欢哪件?”
“主子这还是请年小姐亲自来府中一趟比较稳妥。”冬陌面不改色的说到。
“恩我也觉得毕竟你也不是新娘,问你也没用,不过丫头,喜欢哪套,主子我做主了留着你结婚的时候给你做嫁衣。”若鸢拍着胸一脸豪气的说到。
“主子,您还说宠奴婢,这年年都有新款式,奴婢结婚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您舍得奴婢穿着旧衣嫁新人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坏了冬陌这两天不仅胆子见长,说话也跟洪水似的,你说一句她能淹你一块田,但是吧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瞥向中间的那一件绣满蝴蝶的嫁衣。
若鸢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把这些都默默记下了“哎哟穿旧衣嫁新人这话有点怪怪的,那让我问问这旧人~是谁?”若鸢知道她心里有气,但是作为她什么都不跟自己说的惩罚她决定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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