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不会是闹着玩的吧
昨夜他有听她说过大概,刚开始他不想同意的,毕竟母亲终归是母亲,他这般做,可是大不敬。
可听到她说的那些后,他又想试试,这么多年了,那种感觉围绕着他,让他既难受又无奈。
白心染神色有些凝重,看了一眼四周,知道是他将丫鬟都打发走了。于是拉着他的手快步的离开,“我已经喂她吃过解药了。”
听到她口中的'她',偃墨予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不过却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与她一同离开
书房里,白心染一脸正色的告诉他:“她不是你母亲。”
偃墨予双手在袖中握着,黑眸敛得紧紧的,甚至连额角都能看得出来有几丝青筋在跳动:“何以见得”
他这话不是对她的疑惑和不信,而是他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他的理由。
白心染默了默,才道:“从她的私处并未发现有分娩过的迹象,而且她还是处子之身”
轰
最后那句话犹如一道天雷劈在偃墨予的头顶,让他浑身绷紧了身子,眸孔骤睁,死死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处子他的母亲还是处子
笑话,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白心染看着他一副难以接受的摸样,心里也忍不住的复杂起来。她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看着他为了那副画魂不守舍的摸样,她心里不好受。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她心里更加不好受。
不等她主动走过去,偃墨予快步的走到她面前,扶着着她瘦弱的双肩猛的摇了摇:“染儿,你说
五十: 你妈还是处子之身!(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