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长臂猛的将床被褥给掀开,一把将女人给捞到了自己怀里,当看到女人带笑的嘴角时,他顿时就愣了,紧接着,抬手一巴掌打在了某女屁股上。“该死的,你敢戏耍为夫”
骂归骂,打归打,可心里的火气瞬间灭了一大半。
白心染揉着屁股瞪他:“姓偃的,有种你再打一下试试”
偃墨予被她一瞪,想着她的身子,自然没敢再下手。
将她禁锢在怀里,他替她揉起了屁股挨打的地方,冷着脸沉声问道:“到底出了何事那丽容呢现在在何处”
白心染没回答他的问话,只是抬了抬手,将细葱似的手指伸到他眼下,无比无辜、无比可怜、无比不要脸的说了一句话:“我昨晚打了人,手到现在都还疼,赶紧的,给我吹吹。”
“”偃墨予一头黑线。
不过听她喊疼,他还是立马将她双手包裹在自己手掌之中,虽然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可还是轻轻的给她搓揉起来。
“我腰也疼。”抽出自己的一只手,她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如柳似的小腰。
“”偃墨予眯着眼看了过去,突然看到她侧腰上有一处细微的结了痂的印记,瞬间,他俊脸一沉,浑身溢出一股寒气。
将白心染放下,他大步的走出了房门。片刻后,房门外传来男人冷得让人发毛的嗓音
“来人,将丽夫人舌头割去熬汤就说有高人指点,王妃饮下舌汤就会开口说话”
他不会再让她被人当傻子一样欺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她都得给他好起来。他不要再看到她那般忍辱的面对别人
白心染一咕噜坐直了身体,低头看
五十八: 不装了!不装了!(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