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小爷我就不姓寒!!”
又转念一想:“要不就在她茶里放点巴豆,她不是爱肚子疼吗?拉死她!”
“哎呀斐少爷!罪过罪过!”宁海急的几乎要上去捂他的嘴,“咱家老爷太太待这个徐小姐您也是看见的,可万万招惹不得!不得不得!听说那徐小姐的爹可是老爷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都不知道大去了多少级,万一出点啥差池,老爷的官位可是不稳……少爷您一定可得稍安勿躁,就当小的求您了!”
阿斐朝地上使劲“淬”一口唾沫:“我一直还当我爹多大的官呢,我娘天天介都抖擞的跟个嘛似的,现在一看,也不咋滴,忒没面了……”
扯着嗓子又朝着眼前大叫一声:“芃儿!!!”
震飞了树枝上刚落下来的几只麻雀……
脚步声渐远,芃儿坐在那里,拢了拢肩膀,那流水就从她脚边淌过,一直淌,一直淌,淌去了草从涧,淌去了乱石子地,淌去了不知名的地方,淌到暮色笼笼,淌到凉风渐起。
有人戳了她肩膀一手指头。
芃儿回过头去,来人手里提了一个兔子灯,那灯笼被烛火映得全身红彤彤的,兔子的两只红眼睛还在不停翻动。抓着灯笼的手指十分修长。再往上看,来人穿了一件淡青的长衫,个子很高,面容清癯,正微敛了眉毛,笑笑的瞅着她。
“小弟妹,你在这里做什么?”
芃儿哭了半天,又坐了半天,头都哭疼了,凉凉的石阶上又冷的很,腿也麻嗖嗖的,她站起身,瞪着一双和兔子灯一样的红眼睛,哽哽的问他:“你是谁?”
来人手里还拎着兔子灯,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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