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芃儿瞧的饶有趣味,恶作剧之心渐起,看他这样害臊,偏偏就更想逗逗他。
待刚要说话,就听“嘭!”得一声巨响——
陈芃儿和亦岩都吓的浑身一哆嗦!
抬眼寻声望过去,就见四叔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青筋暴起,正指着韩林凉的鼻子骂:“你莫再拿这些昏话在搪塞我们,打发叫花子呢?你爹不在了,可我们还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抽你这个不孝子!”
旁边二叔急忙站起身来栏他,拽去了一边按捺住,连声劝慰。
他们脚下这么厚的地毯,茶杯都被摔的四分五裂,茶水沾湿了地毯一大块,可见这一下摔的多有力。
陈芃儿脑子“嗡”的一声!就要冲将过去,却是韩林凉心有灵犀般就朝她直望过来,目光中的意味很明确。
陈芃儿到底停驻了脚步,立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不再去理会亦岩,只管目光炯炯,抿着唇,注视着客厅的一举一动。
方才她只去和亦岩说话,没太关注他们谈的到底如何,想来韩林凉不愿意的,也没人能强迫的了他。但现在看这情形,和上回在宁河时已大为不同,颇有些狗急跳墙,剑拔弩张的意味。
这时,韩家那位辈分最高的长老,终于开口了,依旧还是那样语重心长:“林凉啊,你的几位叔父,也是为你好。古语言,有不孝者三事: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家穷亲老,不为禄仕,二不孝也;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也;三者之中,无后为大!”
“这不孝有三,无后是为最大!你先前执意不娶妻不生子,我们这些老家伙管不了你,可是这过继一事,却事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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