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被她自己撕扯的堪堪只到膝盖,露出的小腿,青白的没有半分血色。
这一对狼狈的男女,彼时紧紧的贴着支撑在一起,颇有些共患难的意味,或者说,已经呆滞掉了。
不能动弹一分。
男人长睫微动,目光幽幽,他容色其实甚美,如果稍微笑一笑定能叫人如沐春风,可现在他眉目清冷,眼神莫名,审视的目光落去人身上,即便心中无鬼,都能油然令人心底生出三分怕来。
陈芃儿僵硬的牙关被自己咬到生生作疼,才能扼制住那种从后背到前心的凉意,那凉意沁透她全身,像是把她塞进了一个冰窟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时隔两个多月后与他的再次谋面,竟会是这样——
她没办法去思想,去伤心,或者痛恨,甚至遗憾。
她只知道:他来了。
男人朝他们两个走过来——
即便已经没有了任何思想,陈芃儿还是敏锐的感到自己扶将下的阿斐,肌肉紧绷到了一种极致,似乎再戳他一下,他便能整个人摧枯拉朽的碎做一地。
“二表哥……”
他低声,视线下垂,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捏去她肩头的指尖,紧到隐隐发抖。
被他唤作二表哥的男人,上下打量他们一番,唇角轻轻一勾,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上,陡然现出一种说不出狠戾。
陈芃儿只觉身子一歪,手臂被人一把扯了过去,随即耳边“啪!”一声极清脆的爆响!
血葫芦样的阿斐噗通摔去地上,苍白的半张脸,五个指印正慢慢浮现出来。
惊人的安静,却让空气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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