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那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她牵引,生不出丝毫的抗拒——
终于无法忍耐,一翻身就要往人身下压的时候,被嫌弃的推了一把:“死相,就知道猴急?这屋里味重,床也硌得腰慌。”
指甲微挑着他的下巴,耳语般擦去他耳边:“抱我去你屋……”
他当然从善如流,把人环抱起来,下了罗汉床,甚至走的太急,衣角挂到了烟枪,翡翠烟嘴被踩了个四分五裂。
他睡觉的屋就在偏堂一旁,除了一张楠木架子床,也没太其他家什,衣裳匣子枪子弹匣什么的都胡乱挂在床头的壁挂上。
把人放上床,突然又有点迟疑起来,鬼使神差的,他站在床头,居然煞风景的追问了一句:“春,你是不是想干啥?”
她从小就这样,想要的东西想干的事从来不直说,而是曲折拐弯迂回着,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也是没法子,小时候穷,直接张嘴说想要个新头绳,只怕会被她爹给甩个大耳刮子。
女人探身过来,一把就把他拽趴到自己身上,贝齿咬着红唇,绯红的脸蛋春情荡漾:“干啥?还不是干你!”
说完,圈着他脖子,一口堵上了他的嘴。
第一百一十五章愿景
第一百一十五章愿景
楠木架子床虽然够敦实,却这个时候也是“吱吱呀呀”响个不住。
女人眸光盈盈,横波潋滟,犹带春色的脸绯红一片,男人一开始还惦念着她身子刚好,动作小心翼翼,结果被狠踹了一脚:“跟个娘们似的,不行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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