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计划,但结果不甚理想。因为他躺在黑暗里,寂静无声,红色的烟头一闪一闪,一直亮足了整个后半夜。
她慢慢睡着了。
背上的伤结痂很痒,清醒的时候她还能克制的住想去挠的冲动,但一到迷迷糊糊,就总也忍不住的要伸手去抓。
奇痒难忍,即便睡也睡不踏实,她翻来覆去,迷迷瞪瞪,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捏住了自己胡乱抓挠的手腕,有指尖摸去她伤痕累累的后背,在那些结痂的伤口上,轻轻按压,居然神奇的缓解了那种芒刺在背的不适感。
而且这个怀抱真的好暖,就像林凉哥一样,她不由自主像小猫样蜷了蜷身子,向那个怀抱更贴紧了几分,喃喃出声:“林凉哥……”
拥抱自己的臂膀骤然就那么僵直住了,僵到硌的她都有些不舒服,她不满的伸手搂了两下,好像过了许久,那份僵硬才又渐渐软下来,重新慢慢抱住了她。
陈芃儿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屋子外面人声鼎沸,匆匆忙忙跑的都是兵士的身影,和昨天一样的情景,应该是准备集结动身。
她摸了摸领口,身上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背上的纱布裹的也还周正,她起身走去外间,陆安正坐在桌前喝粥。
桌上还摆着一副碗筷,两三样小菜,白粥热腾腾的,陆安朝她瞥过一眼,面上无甚么表情,继续低头喝粥,只说了一句话:“吃完早饭,我便派人送你回上海。”
陈芃儿浑身一噤,却也听出他这话听着不像骗人,赶紧坐去桌前,刚拿起调羹,就被筷子打了手背。
他那样好看和讲究的一个人,似乎一夜之间,憔悴的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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