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家伙还在保温箱中住着。果果没事。”
“……那,我能去看她们吗?”她语气极弱地又问。
而这一次程昱没有很快地给出答案。
“……我姐夫……盛泽……你知道他的。他很生气。”程昱顿了顿又接着道:“过段时间吧,至少等他们气消了。”
而焦糖却明白了,这是程昱自己也在生气。气自己鲁莽,让程瑾和果果陷入那样的危险中去。若非如此,他不会把盛泽搬出来拒绝她。
“那你呢……?”她明知结果,可却依旧要清楚地问出来,像是要找一柄利刃一般,彻底与过去斩断。她想起自己在仓库听到的最后那句话——
“一切都过去了。”
那么她也将成为他的过去吧。
“糖糖,我爱你,可我需要时间。”程昱沉着声音认真地对焦糖说道。“这次生产,程瑾在抢救室中几乎是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
如果没有她不听安排私下里跑去鞋厂的仓库,程瑾和果果会不会就能安全归来呢?
不仅是程昱接受不了,换做是她,也需要时间去接受去消化这件事情。
“……那,你需要多长时间呢?”她语气发颤地问。偏着头看向窗外,手指则紧紧在被子下面揪着床单。
病房中满室的静默,程昱没有给出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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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