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的低级情绪,不应该和他这种高等生物扯上关系。
他若无其事地关上冰箱,继续文雅地发表他的讲话:“女孩,是世界美的化身,一尘不染,最配白色。许年平,你知道,为什么雪是白色吗?”
许年平抱着手臂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等等!”
他又扑进了书堆里,然后扯出一本《言情宝典》,刷刷刷地翻了几百页后,开心地说:“对啦,就是这里,听我念给你听:如果一个女孩问,‘你知道雪为什么是白色吗?’注意了,哥们,她的下一句可能是‘因为它忘记了自己本来的颜色’、‘因为它不屑于这肮脏的大地归为同类’、‘因为它高洁如斯’、‘因为它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人世间,迟早会随风化为一阵水,一阵烟’诸如此类。”
他合上书,同情地看着司徒云鹤:“这种女孩被列为最难理解的高难度级别女朋友,该不会被你遇到了吧?要不要我把这本书借给你参考?”
司徒云鹤觉得许年平这么不配合简直岂有此理!天理难容!
他抿起嘴唇,瞬间膨胀的杀意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又下降了,他缓慢而不失优雅、一字一顿又充满威胁地说:“你,在耍我吗?”
许年平觉得莫名其妙:“我耍你干什么?你又不是猴子。”
“为什么人类这种生物总要不识时务,敬酒不吃吃罚酒?”司徒云鹤依然忧而不伤地叹息,没见他的手有什么动作,只见一道银光,许年平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把飞刀狠狠地钉进他的肩膀。
疼得许年平龇牙咧嘴
分卷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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