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却仍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不明白您想说什么？”
“当年你刚刚毕业，居然能接到军方的案子，倒是挺厉害的。”叶九霄挑眉。
“这些都是机缘巧合。”
“不是背后有人？”
程阳悻悻一笑，“九爷说笑了，我一个寒门子弟……”
“行吧，你出去吧。”
程阳一愣，什么意思？
大张旗鼓的把自己叫来，就说了两句话，就打发自己走了？
他完全是一愣懵逼的被送出了叶氏，这叶氏安保措施很好，他避开了门口蹲守的记者，就先回去了，就是到家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完全搞不懂叶九霄在玩什么。
只是当他接到助理打到家中的电话，让他看看网上的消息，他方才彻底傻了眼。
他去叶氏的消息压根瞒不住，他和叶九霄本无交集，可是叶九爷却在这时候找他，难免让人猜测诸多。
而此刻《林下风气》忽然爆出了他当年针对叶九霄案子做了辩护律师，将一个现役军人逼至退役，整个舆论又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