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绍酉是抽烟的，只是以前被母亲提过一次，说让孟浴风吸二手烟，不好。
加上那会儿正值春季，流感盛行，她呼吸道发炎，闻着烟味儿就咳嗽，他出了部队，就从不抽烟，更不会在她面前抽烟。
镜子中的男人，轮廓冷硬，斧刻刀削般的轮廓，凉薄的嘴唇微微开合，淡青色的烟，从他嘴角缓缓溢出，他整个人淹没在那青色烟雾中，只有那双眸子，犀利深刻。
笔直看着她，一瞬不瞬。
孟浴风饶是背对着他，也能感觉到他在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热切到让人不容忽视。
盯着他热切的目光，终于洗了手，她正打算抽出手纸擦拭，男人快她一步，将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顺手抽了张手纸，伸手扯过她的胳膊，按住她的双手，包裹在姜黄色的手纸上。
手纸瞬间被浸湿。
“浴风。”
孟浴风垂头不去看她。
“别出去。”
他尽量让自己动作温柔，小心翼翼帮她擦着手指。
“之前你说工作挺累的，你要是觉得累，可以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反正我养得起你。”
“我平时工作挺忙，你要是出去，这个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怪冷清的。而且……”孟绍酉口气顿了顿，“我没法轻易出国，这点你是知道的，就算我想你了，也没法去找你。”
孟浴风将手指从他手心抽出，“我已经订了后天出发的机票。”
孟绍酉一愣，忽然一笑，“浴风，别耍小性子。”
“我很认真。”孟浴风面对他，牙齿都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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