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忍不住愉悦的往上翘了一些。
顾华灼拧了热毛巾，轻轻在他后面擦拭起来。
“我们以前在这里做过？”叶九霄忽然发问。
顾华灼脸蹭得一下红了，微微点头。
他这段时间总是会断断续续想起什么，所以总会时不时问她一些颇为羞耻的问题，偏生某人说这种话题的时候，还特别正经实在。
顾华灼起身去拧毛巾的时候，原本坐在小凳子上的叶九霄却忽然起身，几乎是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撑在盥洗池的两边，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顾华灼拧着毛巾的手，微微顿住，然后看到男人那双修长宽厚的手，轻轻覆盖过来，握住她的手背。
她的手很软，湿润细嫩，男人将头轻轻抵在她的颈侧，“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