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手脚冰冷,下起大雨来,你都没有出现。我只好一个人扑腾回来。精疲力尽地爬到岸边时,你在岸边等着我。
原来你一直在岸边等我,原来你一直没有下去找我。
我那时候并不怪你,因为你的担忧是那么得情真意切。我怪的是我自己,明明有救生圈,为什么还要等别人来救我呢?」
林三生终于忍不住看她。热气腾上她的脸,她回了几分血色,那双微微挑起的风眼里凝了点点水光,不知道是蒸汽,还是泪水。含着情意,又如此悲伤。
那天晚上林三生也是像这样一般充满怜爱、愧意地抚摸着她,抚摸着那具温热而颤抖的身体。
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眼皮、脸颊、嘴角,游离到脖颈、锁骨和胸脯。
他的双手像包容万物的海水,洗过她挺立的乳尖。
然后他低下头来,用舌头轻轻吮吸,灵巧的舌尖如小鱼儿在上面打摆,把她摇摇晃晃地送上浪尖。
两指并入曲直的小径,浅浅深深地抽插着,挑弄着凸起的小点,听她在他手下动情的喘息声。
当她喘息时,她不再想着身上的这个男人,她摒弃了一切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点上。
当泪水流出眼眶,被他轻轻舔走时,她吻了他一下。
那天她意识到,比依赖别人更持久的,是靠自己;比爱更有效的,是性。
但她没有办法一下子就放弃爱与依赖,她游离于灰色地带,明白或许他们不堪一击,却又贪图温暖,幻想爱是恒久的,依赖是可靠的。
直到末世降临,他拉着她在街上狂奔,躲避四面八方的攻击,在异能
末世(02)我怪的是我自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