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链,就这么一个动作,要他发狂似得扯开了她的衬衣。再将她抱起来时,他掐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把自己整个挤了进去。
「你好湿……」
他轻轻地喘了一声,厚沉而有磁性的喘息在尾音微微颤抖,佐艾也跟着喘了一息。
她的腰沉了下去,全然依靠在林四生的身上,他挤她挤得很紧,温热的手掌带着薄茧,摩擦着她的后背,带出一阵无法逃避的痒。
这股子痒从底下传上来,粗长的性器推拉绞磨着,毫无章法的胡搅蛮缠就像毛头小儿一般,却又凭着卓越的体力将她的快感层层堆叠。
每顶一下,油光水滑的龟头便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深处,每退一下,敏感点便无路可退地被一再摩擦。她像一条鱼儿咬上了钩,从水里飞到空气里,忘记了呼吸,只被眼前男人满腔的吻攫取。
林四生被咬得紧紧的,失去了章法,只管猛冲,那噬骨的快感从脊梁骨爬上来,爬到天灵盖上,突然有一股液体浇在他深埋体内的龟头上,林四生又喘出了声,随后长长舒出一口气。
他忍住不动,埋在她里面,低下头来啃咬她的胸乳。佐艾把胸送上去喂他吃,一边又忍不住,轻轻耸动着臀部,被他拍了一下,只好在嘴里发出细细的叫声。
他的舌头很灵活,牙齿尖尖,轻磨着她的乳头。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佐艾叫得很婉转,很沉醉,她感觉自己像一支箭,被送到了慢弦的弓上,然后停在那儿,停在欲望的高峰上。她是他弦上的箭,无令不发。
她的手向下移,指尖在他胸口打转,被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然后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来到
末世(05)一周一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