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书里描绘的——希腊人把葡萄酒奉为放肆狂欢的圣物,女巫们把颠茄类植物当作打开性欲星际旅行之门的神品——惟妙惟肖,令她眼里又多了几分笑意。
这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迷人。
林楚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她的肢体已经放松地靠在了椅子上,双腿也不再拘束,而是向外微微打开。
他们离得很近,只要他前倾,就可以搂住她。
但林楚闻不着急。
他问,「你看到哪儿了?」
佐艾翻了翻书,身体微微靠前,端正道,「致幻剂,嗯…讲到裸盖菇素了。」
林楚闻从她手里将书抽走,带了点薄茧的指尖轻轻碰过她的手背,很奇怪的感觉从尾椎窜了上来,佐艾用另一只手盖住那一小块皮肤。
他余光看见,嘴角带起一点笑意。
「在临床环境中,相当大比例的志愿者声称这个经历是他们一生中最有意义的经历之一,将其称为精神上的,一些促进敬畏和增加对生命满意度的事物。【1】」林楚闻读了一段书页上的内容。
佐艾几乎想要闭上眼睛,好好地用耳朵感受这样的声音,伴随着微不可闻的风吹起窗帘,令她平静。
林楚闻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但他没有点破,而是合上书讲起了另外一个故事。
他从来都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我以前在伦敦读法律。」林楚闻把书放到一边,双手搭在腿上,微微向她靠近了一些,「名校里,总有些很优秀、很疯狂、很会玩的家伙。」
「只要是能搞到的,他们都会试一试。」他做了一个手势
末世(25)现在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