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修白听苏怀瑾心意已决,就说:“这样也行,那银票我先拿走,转日列个明细,都用在何处,遣人给你上送到宅上去。”
苏怀瑾点了点头,说:“有劳水大哥,对了……”
她说着,又说:“怀瑾一路过来,瞧见镇上有不少难民,心中着实不落忍,这些就请水大哥帮怀瑾舍了罢。”
苏怀瑾又讲一个条子放在桌案上,水修白一看,是一张苏宅的调取明细,上面写着调取苏宅的粮食。
水修白笑了一声,看着苏怀瑾的眼神自不一样了,说:“你且安心,明日我就令人去舍粮。”
商阳国泄洪一时,激怒了当今圣上,如今两个边城百废待兴,水灾的事情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是商阳国自始至终,只道了一个歉,其余的什么也未表示,连一个子儿也没拿出来,更别提赔偿了。
当今圣上站在金殿里,殿上已经跪了一片大臣,战战兢兢的听训。
皇上一脸怒容,说:“已经三个月了,商阳国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是妄图糊弄过去么!朕的大行令,就是这样主持外务的?”
大行令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嗓音颤抖地说:“皇上……皇上息怒,老臣已经……已经多番与商阳国通信,准备协调此事,但是……但是商阳国,执意不理会……”
皇上冷笑一声,把桌案上的香炉一把扫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声音,说:“执意不理会?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儿要推给兵部来做了?”
打仗……
大行令听了,更是颤巍巍,跪在地上,以头抢地,不敢说话。
四皇子薛长瑜站在一边,听到这
第1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