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瑜前几天,那是天天儿的往这边跑,要么就是见天儿的往这边送东西,堆得苏宅的库房乱七八糟的,那些劳什子的物什都要从库房里挤出来了。
苏怀瑾就知道薛长瑜要误会,只没想到一向冷酷高傲的四皇子燕亲王,竟然改变了策略,变得这般死缠烂打,更不好对付。
水修白与苏怀瑾说着话,突见她有些走神,水修白有些疑惑,唤了苏怀瑾两声,不过苏怀瑾并没有回神。
水修白笑了笑,说:“丫头?”
苏怀瑾这才吓了一跳,赶紧回神,说:“实不好意思,怀瑾走神了。”
水修白十分体贴的说:“没什么,恐是乏了?”
苏怀瑾摇头说:“并不是乏了。”
水修白一笑,面上露出一丝了然,说:“我知了,那定然是在相思了。”
苏怀瑾一愣,未能体会水修白那抹“高深莫测”的了然。
水修白又说:“丫头可是在想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