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瑜其实早就想投降了,只不过一投降,时辰还早,那两个人是不是又要来一盘?这样自己还不醋死?
因此薛长瑜顶着压力,装作一副硬汉的模样,笑着说:“做事儿须得有始有终,就算这盘棋下得再不利,小王也想下到最后。”
祁老九压根儿不知道薛长瑜心里怎么想的,只是听他这么说,当即拍手说:“王爷说的是!说的是!祁老九受教了!”
苏怀瑾:“……”
苏怀瑾眼皮狂跳,薛长瑜的棋风就跟他人一模一样——死缠烂打!
最后下的苏怀瑾竟然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把薛长瑜一杀到底,终结了一盘,实在累得不行,摆手说:“时辰不早了,怀瑾先回帐歇息了。”
薛长瑜连忙站起来,笑着说:“我送你。”
薛长瑜将苏怀瑾送到帐子门口,还吩咐侍女们弄了沐浴的热汤,嘱咐说:“你今儿不舒服,就早些歇息。”
苏怀瑾点点头,说:“多谢王爷关心,怀瑾这就告退了。”
薛长瑜笑着说:“是了,那我也回去了,若是半夜不舒服,只管遣人去唤我。”
苏怀瑾无奈的说:“王爷又不是御医,唤您做什么?”
薛长瑜说:“我总能端茶递水,多少帮衬一些。”
苏怀瑾更是无奈了,端茶递水?那不是抢了绿衣和苏辰苏午的活计?
两人告辞之后,苏怀瑾就回了营帐,绿衣伺候苏怀瑾沐浴更衣,准备一会子就寝,明日还要迎接圣驾,然后开始正式冬狩。
苏怀瑾躺在榻上,就让绿衣下去歇息了,外面那么多人士兵守夜,也不需要绿衣上夜。
第7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