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我也用不着被他踩在头上欺压,老子养你这么多年到底有什么用!”
程千译跪在地上,说:“父亲,季景越不上钩我也没有办法,而且我怀疑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目地,不然不可能不上钩的!”
程父转身,冷冷的瞪了一眼程千译,怒不可遏,“废物!自己做不好的事情,就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季景越他不过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私生子,他怎么可能会察觉到自己的意图!”
程千译急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说:“父亲,难不成您忘记了,季景越早就离开了季家跟戚跃混在一起!戚跃一个只懂带兵打仗的木头,怎么可能会在短短几天时间就游说成功季景越!”
程父的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说:“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