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落到了常凛道身上。
季景越背着三个人的背包,哼哧哼哧的累的面红耳赤。
明明三个背包加起来的重量还没有华子贺一半的体重,但季景越现在看起来就是比常凛还要累。
蛋壳抖了抖身上的毛,爪子牢牢地抓住季景越的头发,“咕咕咕”的叫个不停,大眼睛亮竞的。
季景越怒了,一巴掌甩到蹲在自己脑袋上的傻鸟身上,怒道:“你要是再叫,我就把你烤了,你信不信?”
傻鸟蛋壳委委屈屈的“咕”了一声,继而颓废的趴下去,忧伤的看向周围。
华子贺趴在常凛的背上,脑袋上顶着一块毛巾挡太阳,蔫蔫的说:“季景越,你别欺负你傻儿子了,多可怜啊。”
季景越将三个背包丟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说:“我们都走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人被淘汰。”
常凛闷声道:“能留下来的都是精英,强者中的强者。”
所以,之前淘汰的那四个男人,要不是遇上比自己还要强的,要不就是刚好倒霉。
季景越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忿忿的说:“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华子贺从常凛身上下来,走到季景越的身边坐下,抱着一棵树直喘粗气,说:“我难受,给我喝点水。”
季景越从包里掏出一个兽皮袋子,小心翼翼的解开,然后递给华子贺,啰啰嗦嘹:“这是今天最后一点水了,喝完就要等到明天早上了。”
“他在发烧,没有水会死的。”常凛沉声道,他不在意华子贺的死活,他在意的是季景越他们现在每天的水源都是早上接的露水,
_分节阅读_10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