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新房好像过两天就能住了,婚礼的事情缓缓吧,多事之秋。”
“婚礼只有一次,大操大办。”
不容拒绝的声音响起,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好几度,细看戚跃的脸还有些难看。
季景越撇了撇嘴巴,说:“好。”他不是对婚礼有意见,他是对自己要举办婚礼这件事产生了反感。
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婚礼了。
可季景越不情愿,那也没办法,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他现在因为身体特殊,还不能离开这个粗壮的大腿。
话说回来,季景越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失散已久的好搭档常凛。
蹲在窗边的蛋壳似乎是感受到了季景越的视线,抬头看过去,见季景越一直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瞬间就精神抖擞了。
“咕咕。”蛋壳扇了扇翅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季景越微笑,一只手从被窝伸出去,不着痕迹的比了一个手势。
“啪”灯被戚跃关上,室内陷入安静。
蛋壳转身,尖嘴轻轻的一戳,一小块玻璃松动了一下,熟练的从玻璃下钻出去,然后展翅离开。
季景越闭上眼睛,这傻鸟在别对方面不好用,但在找人传信这一方面绝对是个中老手。
困意来袭,季景越咂咂嘴巴,很快就睡着了。
躺在另外一边的戚跃却丝毫没有困意,他再黑暗中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眼睛满是复杂和沉思。
枕边人总是喜欢背着他做事,这让戚跃感到很难堪,他就这么不值得对方信任?
季景越翻个身,一只脚懒洋洋的搭在戚跃的腿上,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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