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嗤笑:“你倒管起我来了?腿长在我身上,想走便走,想留便留。”
这话听起来大大咧咧,楚子苓眼角却是一热。谁曾想,当初几乎条件反射的救治,会换来如此的舍命相陪?也许这便是春秋的侠义,是春秋的恩情。
不再多言,她又垂首,继续手边的动作。
看了眼那又消瘦了不少的女子,田恒轻哼一声,靠在一旁喝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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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寻到了瘿人?”华元面露喜色,赶忙追问。
“是瘿人,整村都是。”那从人面色颇有些古怪,“只是这等怪病,寻来作甚?”
瘿人向来有不祥之称,他们宋人是最不喜这等病症。如今都走到了陈国边境,再过几日就能归宋了,何必多此一举?
华元却哼了一声:“此事无需多问,明日车队要停在那村落附近,吾有大用。”
这也是被逼无奈,那巫医是他偷偷塞进车队的,旁人根本无从知晓。回了宋境如何处置,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偏生这女子极不安分,非要给人诊治,还在短短十来日内,使兵士敬若神明。如此一来,别说杀了,就是扔在半道,怕都有人不依。国人是好鼓动不假,但是发作起来,也让人头痛。为了不失军心,只能换些委婉的法子。譬如说,找出个不治之症,让她威信尽失。
而轻易能寻到,又无药可医的病症,还有什么胜过瘿人吗?
自觉想了个妙法,华元又高兴起来,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腰背。这两天怕给那巫医增添声望,他都不敢上前,也不知那女子是否真能治腰痛。实在是可惜了。
往榻上一躺,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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