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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西风弄晚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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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裤边缘滋出大片大片的白肉,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第二天我问庆生,昨天走的时候没跟你妈打招呼,她没说我什幺吧。

    庆生说,没有,倒是问你多大了,是不是上班了。

    而庆生妈说这件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她说如果真有这事,早就一脚把我卵蛋踹碎了。

    她的描述是这样的。

    有一次天都很晚了,我和田力在庆生家打扑克。

    庆生妈在自己屋里收拾衣柜,翻出了件以前的羊毛衫,于是心血来潮打算试试。

    以她当时的体型很难再穿下,到后来干脆把内衣都脱了打算直接套。

    这时她从镜子里看见我趴在窗户上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

    我说,不对啊,就一条窗帘缝你怎幺能看出是我,要是田力呢,也有可能是庆生啊。

    我认得你的眼神,跟小钻头似的,庆生妈回答。

    贰我多一半的坏都是跟田力学的。

    他是我哥的同学,以前经常来我家找我哥借作业。

    慢慢跟我熟了。

    我哥到市里上高中后,他常来找我玩。

    田力他爸是矿上一个办公室的主任,口碑不好。

    可这不耽误田力以干部子弟自居。

    我听我爸妈说,老田家那小子别看小,偷鸡摸狗的事儿可干的不少。

    他们不许我跟田力在一起混。

    可我那会儿就觉得跟田力呆着自在。

    我第一次嫖娼是田力带我去的。

    那时矿上还没通高速路,附近只有一条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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