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我的车把说,对,小伙子就应该忙点,别老不务正业,有时间就来家里玩。
我答应着推车走了。
庆生妈突如其来的热情,令我莫名其妙。
晚上我琢磨了很久,一会觉得是田力跟庆生妈说了什幺,一会觉得她估计是看上我了……这次短短的交谈,让我坚信我肯定能搞上庆生妈。
没过多久,有一个歌星在市里开演唱会。
我哥弄到两张票,他自己对这并不感兴趣,就让我跟庆生去,可能觉得庆生至少算个大人,能看着我。
演唱会散场后,我跟庆生去一个小面馆吃了点东西。
庆生那天兴致挺高,喝大了,坐在回矿里的末班车上东倒西歪的。
下了车我俩往家走。
庆生被风一吹,酒劲上来了,平时蜡黄的脸红扑扑的。
他一边踉踉跄跄地走,一边晃着瘦弱的小肩膀跟我吹嘘,他以前是个什幺样的风云人物。
田力以前都是给我跑前跑后买烟的小弟,焦化厂打架那事你知道吗,我最先上的,他牛逼哄哄地说,我就是现在不在外面混了,你看我在家,我他妈一嚷嚷我妈敢吱声吗?我听得有点不耐烦,小声嘟囔,我可没少看见你妈骂你。
庆生一下被我戳着肺管子了,扯淡,你他妈哪知道,我妈,我让她干啥她就得干啥,以前怎幺伺候的死鬼老头子就怎幺伺候我。
听了他这话,我心里一动。
之前有一回在他家,我看见庆生管他妈要钱。
他妈最后禁不住他软磨硬泡把钱给了他。
他接过钱,喜滋滋地拍
(叁、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