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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西风弄晚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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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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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庆生妈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叠衣服。

    她做家务的柔媚样令我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庆生妈抬头看我一眼说,去把衣架挂阳台上去。

    这种支使家人般的口吻让我感到亲切,我拿着衣架往阳台走。

    庆生妈又说,哦,把晒的被子也收进来。

    被子晒得十分暖和,散发着好闻的阳光的味道。

    我把被子放到床上。

    她站起来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

    然后拉上了窗帘,房间一下变得昏暗暧昧。

    见我在叠被子,她说,别叠了,来吧。

    庆生妈脱下睡裙面向我,就像盛开在热带雨林深处的食人花,丰硕艳丽,妖气十足。

    打开的身体是一种迎接的架势,充满了任君摆布的暗示。

    我一下理解了田力为什幺对庆生妈念念不忘。

    之前我反复设计的细节和顺序统统想不起来了,呆呆地坐在床边。

    这时我才发觉,从一进门开始,庆生妈就控制着整件事的走向和节奏。

    她走过来把我的头揽进怀里,我一下就扎进了温暖的海水里。

    整个脸埋在两个奶子间贪婪地闻着肉香,一双手抓着她瓷实的屁股,手心里满满的都是丰厚的肉。

    庆生妈任由我慌乱无序地忙活着。

    大概被捏疼了,她打了我胳膊一下说,解恨呢?别这幺不管不顾的。

    然后她伸手到我下面拉开裤链,动作轻柔的掏出我的鸡巴,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动物。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充满感动。



(叁、肆)(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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