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它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成功取悦了他。
“晚膳有鱼吗?”祁景迁问。
“没。”蔡裕明白皇上是在惦记肥猫的粮,便道,“奴才这就差人去御膳房传菜,皇上您看是清蒸是红烧还是水煮?”
“给它用水煮煮就好。”
“是,奴才遵命。”蔡裕立即出去安排。
寝房一时安静下来,再无旁人。
祁景迁轻轻挠着肥猫的腮,玩味的说:“今天这么老实?昨天竟敢舔朕?还舔了就跑,怎么,现在可是怕了?”
奚念知:“……”
她仰头望向他,心想,皇上你幼不幼稚?
似乎看出她的反驳,祁景迁眯眸,缓慢低头,两人距离蓦地拉近,他盯着它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疑惑地说:“你们做猫的都这么聪明?朕怎么好像在你眼里读出了鄙视的意味?”
奚念知被逗乐,有些兴奋地伸出爪子。
不知是不是猫的天性,看到凑近的东西,甭管是脸还是别的什么,就很想碰碰。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时间有一瞬的凝固。
奚念知先是惊,糟糕,上次舔手什么的不算啥,摸脸真的就很轻薄了。
然后——
咦,他的脸不止看起来不错,摸起来的手感,不,是爪感也不错,软软嫩嫩的。
祁景迁双眸眯得更狭长了:“你又非礼朕?”
奚念知:我不是,我没有,别冤枉我!
好在做皇帝的心胸都比较开阔,若常生气,那气真是生都生不完。
祁景迁点了下它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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